的菜,给出的价格不菲,但您不在小的便私自做主拒绝了。还派人悄悄看住他们,免得私底下联络咱们酒楼的厨子。”
“做的很好,酒楼的酒菜才是咱们的立足之本,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能轻易教到别人手上。”而且陆遥有野心,他想把酒楼开到上京去。
豆子科举考中可能就会留在上京国子监,自己趁机探一探上京的市场,人往高处走虽然平州很好,但谁不想去更大的地方发展呢。
说完公事陆遥提起私事,“你今年二十一岁了吧。”
“是。”马宽不知陆遥突然问他这个做什么。
“也到了成亲的年纪,有中意的姑娘吗?”
“小的要为东家分忧,不敢耽于儿女私情。”
陆遥心想你小子还跟我装,直截了当的开口道:“你觉得小年怎么样?”
马宽一愣,瞬间紧张的说不出话来,涨红着脸磕磕巴巴道:“年姑娘她,很,很很很好。”
“那你愿意做我的妹婿吗?”
马宽扑通一声跪下,结结实实的磕了个头,“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