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赶着骡车来接的,我可是直接走过去的。”
陆苗道:“那会儿我和四哥还说呢,爹一向疼你怎么舍得把你嫁给那样的人家。”
“他才不穷呢,人家自己私藏了七八贯钱呢。”
陆云惊讶,“还有这事?”
“后来这钱不是拿来盖房了么,可惜都没住上几日就被人一把火烧了。”陆遥顿了顿,“要没这一把火,也来不了府城。”如今也不知是恨宋寡夫,还是感谢他无形中推了一把。
被褥做完,陆苗起身叠好放在箱笼上。
陆遥把线轴缠好,看着弟弟脸上始终带着淡淡忧愁,知道他心里还在担心葛长保。
“边关年年都有战事,葛校尉吉人天相肯定没事的。”
“嗯。”
外头陆林叫他们出来吃饭,三人连忙穿鞋下地帮忙端碗筷。
晌午做的杀猪菜,一大盆酸菜炖的五花肉,里面还有血肠和大骨头。
孩子们一人抱着一块骨头啃,大人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一家子其乐融融,满屋的欢声笑语。
老太太牙口不好,陆遥夹些嫩软的肉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