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虽说不一定能砸死,但砸断了胳膊腿被留在这里早晚也得被狼啃了。
这一路也属赵北川拉的车多,大伙都承他的情。
往前走了二十里终于到了营州界内,官吏下令让大伙原地休息半个时辰。
不少人这才呜咽的哭出声,刚才被砸的有他们的亲人、朋友、同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留在那里,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命……
赵北川从包里拿出水囊喝了一口,本想抠一块糖吃,捏了捏布包里只剩一点了,没舍得又放了回去,把头埋在膝盖上休息。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不疼的,特别是两个肩膀,越是松闲下来越疼的厉害,仿佛里面的骨头都被掰断了。
其他人也不比他好多少,秦父正在给两个儿子清理肩膀上的伤口,心疼的一个劲叹息。
张茂坐在旁边道:“非得把这血肉磨烂了,磨起老茧才不会再流血,且忍一忍吧。”
赵光瞥了他一眼,自打他听说这老家伙逃跑过就看他不顺眼。
坐到赵北川身边问:“还扛得住不?下午我跟秦老哥和张老哥拉一段时间,你们都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