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坐在西屋里算账,家里没有纸只能用木板在上面写写画画。
自打跟赵北川交过底后就不在藏着掖着了,直接用阿拉伯数字算账方便许多。
这半个月用了三石豆子,花了一贯五百钱。灰面用了二石六斗,花了两贯零八十文(注,灰面买的多粮铺按八百文一石卖。)
菜籽油用了三大坛,每坛计三百文,共计九百文。糖用了一斤半,花了二百二十文,盐一斤一百文。猪骨头前后买了三次,花了一百五十文。
零零总总算下来,这半个月成本一共花了小五贯钱,盈利十九贯,净赚了十四贯钱。
这十四贯再除去陆苗五钱,和隔壁柳家二嫂三钱的工钱,差不多能剩下十三贯左右,一个月就能攒下二十六贯钱!
到年底手里应当就能有二百两银子了,倒时候该在镇上买间房了。
赵北川带着一身水气进了屋。
“咦,好臭!”刚一进来陆遥就捂住鼻子。
赵北川低头闻了闻,“我都洗干净了,没有味道了啊。”
“那是你闻的太久都闻不出来了,啊,太臭了,简直像掉进粪坑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