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足以取悦我。”
徐图之抓着陆时汀的脚踝,想拿开也想更用力,单薄的背脊不由得向前躬去,有点磕绊的重复了遍台词。
黑色西装袜在他手里起了一些褶皱,又被他的手勾起了一点丝,从左向右的转着圈,时轻时重,不知道是他控制脚还是脚控制他,他已经晕了。
陆时汀俯视着徐图之问道:“这样可以取悦徐医生了吗?”
徐图之无声点头,半跪在地上的他如同陆时汀虔诚的信徒。
陆时汀继续命令:“衣服。”
徐图之明白他的意思,他变成了最听话的人偶,哆哆嗦嗦地节开了衣*扣,乖的不得了。
陆时汀点燃了根烟,如高高在上的王发号着施令。
“柰.子。”
“自己玩儿。”
徐图之兴奋到脑袋有些发晕,他其实有点喜欢受虐,喜欢被命令,喜欢服从,喜欢被欺负。
于是他松开握着脚踝的手放到熊口,明明是自己的手却因眼前人的命令而生出不同的感觉。
他几乎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