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江荼有些受不了他可怜的模样,“走吧。”
叶淮的愁容来得快去得更快:“师尊,我们回府里吗?”
江荼环视一圈,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二三道熟悉身影,眼皮突突直跳。
他说为何竹叶青蛇跑得这样欢天喜地,原来还真是呼朋唤友将街坊邻居都喊来了。
他确实不该选奈何桥做见面地点,鹊不鹊桥他不知道,但再这样下去,他百分百会变成织女。
江荼拽了拽叶淮:“快走。”
孟窈在一旁笑道:“江大人,您就别小气了,您的徒弟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看的。”
看似正在办公的谢必安笑嘻嘻扭头:“人间转瞬风云变幻,怕下岗,借大人的光,问问人间的神君,修真界在搞什么幺蛾…”
范无咎捂住了他的嘴。
最后,白泽总结道:“江荼,我们都是路过的。”
江荼平静地不想揭穿:“我与叶淮只谈公事,你们要是想听,便一起去阎王府议事。”
他说出这句话,身后众鬼一时表情各异,想笑不敢笑者有之,以为要加班大喊求饶者有之,还有两耳一闭只当没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