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出口的刹那就扎根于江荼脑海,江荼摇摇头:“他太招摇了。”
云鹤海却说:“对您来说,与他分别不过几个时辰,可恩公,地下一天,地上十年,一个时辰就是足足一月。”
江荼听出他话里有话,仍不解风情:“修士打坐闭关,一月不过眼睛一睁一闭的事情。”
久么?
一点也不久。
云鹤海无奈地笑:“有情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江荼瞥他一眼:“你和路阳也是么?”
——云鹤海倏地一阵脸红。
此前叶淮也质问过路阳“你也总听见云鹤海在喊你么?”,这对师徒在伶牙俐齿这方面,倒真是如出一辙。
但…云鹤海忽然正色道:“当然是,我见到了您,执念已了;但我心中有思念之人,过不去这相思桥,依旧无法往生。”
他思念的人,就是路阳。
提到相思桥,江荼向前迈了一步。
不出预料,又被桥拦了下来。
云鹤海的笑容更加灿烂。
江荼搞不懂这座桥在想什么,一拂袖:“这桥大概坏了。”
云鹤海哈哈大笑。
他看出江荼在逃避一些事情,也不愿将江荼逼得太紧。
江荼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的事太过拧巴,他的善是公义的,没有丝毫偏私,但就是这么一个大公无私到了极点的人,在私事上却偏偏喜欢逃避。
或许是千年的无情让他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他人的亲近。
又或许,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叶淮。
云鹤海看着江荼,突然感到一阵眼酸,心里苦涩。
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当年您明明已经找到缺失的情感了。
但是记忆的缺失、挚友的背叛、苍生的重担,这些累压起来,让千年后的江荼,更加无法坦然地接受叶淮的深情。
可偏偏这样的人,旁人做什么都无法改变他,只能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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