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贴着他的唇瓣,呼吸急促:“曜暄,不可胡言。”
江荼从未见过这样的叶麟。
他的琥珀眼中,黑色瞳孔竖起,如野兽攻击前的信号,一股浓重的黑暗正从他的眼底升起,是阴气又不似阴气,像琥珀中沉淀的黑色石屑。
而叶麟浑然无觉,还在诉说着对苍生道的忠诚:“当年白虎不知好赖,妄图挑战祂的权威,祂也只是罚白虎闭门思过,可白虎...贼心不死,竟然还想趁着本座不在,卷土重来。”
不对劲。
江荼被叶麟捂着,一时不敢妄动,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叶麟掌心,又闷燥地扑回唇上。
此刻的叶麟,实在太像那些被自立教派、宣扬恶果的所谓“神使”洗脑,而展现出狂热信仰的信徒。
叶麟道:“忘恩负义的家伙,本座不知道他为何反,当年他未曾与本座商量,就和朱雀一起将神界搅得天翻地覆,若非苍生道恩典,他早就和朱雀一起被千刀万剐魂飞魄散了。”
朱雀?
北方神君朱雀,竟然已经陨落了?
而且,就像凡人死去那样,是魂飞魄散,永无来世的陨落。
苍生道仁慈,却叫朱雀魂飞魄散,而白虎被贬斥,如丧家之犬在人间流连。
就连江荼听着,也忍不住蹙眉,可叶麟却好像司空见惯,将之视作常理。
这样看来,苍生道对人间不闻不问,对神界却是勒紧缰绳的强权专制。
不过,江荼注意到什么,闷声开口:“白虎能获得宽恕,是你去求情了吧?”
叶麟一噎,似乎终于因江荼的声音回过神来,将手掌撤开:“本座当时正好立了战功,顺口一提罢了。”
江荼的柳叶眼弯起。
分明是用战功换了胞弟一条生路。
不过江荼不拆穿他:“走吧,叶麟,你想一直坐在巷子里么?我们找个酒肆住一晚。”
叶麟有些诧异:“不回昆仑虚么?”
江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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