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浑身筋骨丝毫不见疲惫,宛如疗养通透般神清气爽。
自从身体被腐蚀, 江荼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适。
但一想到他们做了什么,江荼又忍不住脸色一黑,耳廓却发烫。
事实证明,情.欲上头总是容易做出些不受控制的事情,就连身体反应也那么容易被调动, 此刻江荼已然清醒过来, 只觉得羞愤欲死。
他没好气地摇醒身边与自己不知道黏糊了多久的小徒弟,刚要开口,又蓦地一顿。
窗外一片漆黑,而鸡的报晓还在继续。
初阳未生, 何来破晓?
叶淮黏黏糊糊地搂住江荼的腰,还想撒娇:“师尊…”
江荼冷声把他从睡梦中唤醒:“安静。”
叶淮瞬间换成战斗姿态, 翻身坐起,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幽幽发光。
很快,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来的人不少,脚步声此起彼伏,显得很是慌乱。
叶淮的手摁在骨剑上,身子伏低如野兽捕猎前的预备状态,只要江荼一声令下, 他随时都能动手。
门外的人好像也知道自己动静很大,没有过多掩饰, 直接开门见山:“神君大人,浊息压境,望神君大人以天下苍生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