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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看来,这药分明是加速了他的异化。
杨禄。
江荼冷笑一声,向侧一振手臂。
无相鞭化作链刃,尖端燃起荼靡花火,在江荼的带领下,一路悬停在严春生胸口。
期间严春生多次想要挣脱束缚,都被叶淮用灵力狠狠锁住。
“师尊,”叶淮看出了江荼的意图,“真的要杀他吗?他是灵墟山人。”
没有路阳的同意,杀他们的修士...
江荼掀眸看他:“他还是人吗?”
叶淮一噎。
答案说出口过分残忍,即便众人心知肚明,也没人想做那个无情的出头鸟。
叶淮不愿让江荼一人背负旁人异样目光,声音铿锵:“不是。”
无相鞭抵着严春生的胸口,一寸一寸下沉。
江荼神情不变,送葬的赤红如夕阳,带着迟暮与终末的沉重,捅入严春生已然停跳的心脏。
浊息在他的威严下颤抖,在地面最阴暗处爬行,却只逃出一步,就被金色灵力拦下。
严春生体内可观的浊息,在燃烧的“滋滋”声中化作黑烟散开,随着浊息的离去,严春生臃肿的身躯像泄了气的皮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萎缩。
先是血肉干瘪下去,只剩一层人皮裹在骨架外,紧接着皮囊也溶解,化成一滩黑红血水,恶臭熏天。
白骨之间,“当啷”一声,是一块八卦盘躺在血泊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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