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荡开万顷波涛。
三途川开始流动,似乎因江荼的出现而倍感欣喜,浪拍岸石的声音都雀跃了些。
江荼的神识没入三途川,翻滚的水泡很快接住他,眼眸一睁一闭间,已然身在地府。
江荼的白发散下,没有脑袋的船夫转动着斗笠:“阎王大人,您要去往何处?”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载着他与船夫的小舟突然摇晃几下,几只湿漉漉的、泡发肿胀的手,爬上船舱,摸向江荼的脚踝。
“哎呀,大胆的东西,”船夫气得用船桨将水鬼打回河里,“江大人恕罪,您太久没回来,我们都想你想得不得了。”
江荼垂眸,看着脚面上湿漉漉的水痕:“无妨,地下一天地上一年,满打满算,我不过离开七日,不算太久才对。”
船夫不断将想爬上船的水鬼拨回三途川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对倾慕之人,七日不见,可比一生还难熬哩。”
江荼听不懂,摇了摇头:“劳烦老先生将我送去鬼帝府。”
“哟,”船夫嘿嘿笑,“江大人还阳一趟,果然有所收获,铁树开花,鬼帝大人可该高兴坏了。”
什么意思?江荼歪过头,不是很理解:“我赶着回阳间,老先生请划快一些。”
一叶小舟荡开黑夜,向着鬼帝府悠悠而去。
与此同时,阳间。
江荼的房门被打开一道缝。
叶淮悄悄推门而入,动静极轻,门甚至没来得及完全打开,又被他迅速合上。
他将气息隐匿到难以察觉,小心谨慎地向塌上沉睡的江荼走去。
每走一步,麒麟特征便冒出些,待走到江荼身前,叶淮已然连长发都变了颜色。
塌上的江荼呼吸清浅地睡着,就连睡着时神情也淡漠,若非胸口轻微起伏着,恐怕会被当做一具尸体。
叶淮注视着江荼的睡颜:“...师尊,您分明身子不适,却总是不肯告诉弟子,弟子只好...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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