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恐惧,深入脑海,不断回荡。
咚、咚、咚。
——只要追随那根长杖,就能安然无恙。
所以死亡, 不过是追随司巫道路上必然的牺牲,不足为惧。
众人坚信不疑。
沉默的队列中, 唯有一队人格格不入。
白泽轻轻拽了拽程让的袖子:“我怎么觉得其他人不太对劲?”
程让环视一圈,压低嗓音:“司巫威严。”
“你觉得这能用威严来解释?”白泽“啧”了一声,“我看这是洗脑...”
说话间。
又是一名修士被鬼兽咬去头颅,无头尸体瘫倒在地,血在喷溅到白泽脸上之前,被程让抬刀挡去:“谨言慎行。”
“...我竟然有一天能从你嘴里听到这句话?”白泽惊讶地瞪圆眼睛。
程让用眼神示意他往周围看,只见除了他们, 其余人对那具无头尸体都没有反应,甚至后来者直接踩在了尸体身上, 竟不避不让。
白泽吞咽了一下,喉间发紧。
走着走着,他们已然踩入深不见底的水泊里,地势愈发低平,很快水已没过腰线。
白泽不喜欢水,恨不能整个兽挂在程让背上,道:“再往前走司巫就要被淹了,他怎么还走?程让,我们溜吧,你陪我去找江荼。”
程让看了一眼司巫的方向,嘴角抽搐:“祖宗你少说两句,司巫大人虽然...但那是因为他年纪大了,听说司巫大人年轻时也是风流倜傥的七尺男儿。”
“可七尺男儿也没多高...”白泽默默吐槽。
突然。
司巫停下了脚步。
白泽一噎,难道给这老头听到了?
好在司巫并没有关注他们,声音喑哑如钟,只听便颇具威严:“祁昭公子,为何不用空明转?”
谁?
白泽踮着脚,越过人群向前张望。
只见祁昭双膝跪地,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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