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江长老的,对不对?”祁弄溪笑了笑,抚摸着脖颈。
此前雪练被杀后重新通过浊息复活,形成的肉瘤也是在这个位置。
叶淮没有正面回答:“师尊比我强大,向来都是师尊救我,你的假设根本不成立。”
祁弄溪软绵绵地反驳:“但你的体质,注定了会有、有无数人觊觎你...就像空明山觊觎玄火枪,无论我的父母有多、多强大,都无法阻挡洪水般的恶意。”
“我听说叶公子你是、是江长老从从劲风门手里救下来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修真界的真面目,我说的对、对么?”
他明明声音低弱,像瑟瑟发抖的菟丝子。
但每一个字,都踩在叶淮的痛点上。
“你对我倒是很了解,”叶淮恨得牙痒痒,又不得不承认祁弄溪说的句句属实。
祁弄溪还是笑:“所有人都,都对叶公子很了解...毕竟您是千年一遇的麒麟骨。”
——铛!!
祁弄溪抬手一挡,玄火枪浮现在身前,堪堪挡下叶淮充满杀意的一击。
叶淮琥珀金的眸子像捕猎中的野兽,一潭鎏金中暗流汹涌,似天空乍漏而流萤倾泻。
一击不中,他也不撤剑,而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战斗本能,手掌不断加压,铁器摩擦相撞发出刺耳剐蹭声。
单论力量,祁弄溪瘦弱,远不是叶淮的对手,噼里啪啦爆裂的金色灵力之间,祁弄溪双手颤抖着后退一步。
“你还没、没有回答我,叶公子,”他喘了口气,道,“如果被冤枉而死的是江长老...你会怎么、怎么做?”
“如果你的面前,没有任何、任何别的选择,要么看着江长老死去,要么向浊息...低头,你会怎么做?”
叶淮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分神,但祁弄溪的声音好像有某种魔力,让他控制不住地思考起这个问题。
如果被冤枉而死的是江荼?
叶淮回忆起自己看见江荼“尸体”时,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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