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证明自己一样,就像昨天的祁昭,似乎都把主理身份看得极为重要。
江荼眨眨眼,想到昨天听人说,鲲涟仙君身子不好,命不久矣。
...看来即便是仙山,也难以摆脱名利沉沦,人心实在无聊。
在踏进又一场权力争斗的漩涡中前,江荼选择抽身而去。
他悄然离开簇拥着祁沣承讨说法的人群,他一走,叶淮自然跟上。
来去山派仍有其他弟子在比试,身为掌门程让自然要看着,江荼用眼神让他放心,便自顾自向住所走去。
叶淮局促不安地跟在他身后,一边用掌心擦脸上的鼻血。
江荼眼角余光注意到了,额角青筋直跳。
本来就挂了彩,擦起脸来又不知道轻重,这下把自己的脸都抹花了,真成了一只脏兮兮的野狗。
江荼停下脚步,叶淮险些撞他怀里,赶忙后退,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师尊...”江荼不说话,叶淮更害怕了,眼眶发酸,“我知道错了...”
“错在哪里?”江荼审视着他的脸,心想真是蠢得可以,压着人家揍还能被一拳打在眼睛上,都肿成个核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