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抿了抿唇角。
他蹲下,一只手将两根断裂毒箭掷在地上,另一只手揪住程协的额发,将他的脸强硬拽起:“谁给你的错觉,我会被同一种招数,偷袭第二次?”
程协瞳孔骤缩,混着血急促喘息:“你发现了?这次又是...什么时候?”
江荼回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施舍:“...刚刚。”
他不会刻意给自己什么料事如神的光环,刚刚才发现就是刚刚才发现。
事实上江荼并不是没有怀疑过毒箭是程协的手笔,但究竟是谁偷袭并不重要。
他的目的是保证叶淮能够飞升,威胁到叶淮的,无论是劲风门还是程协,除掉就好。
这才是江荼决定撕开程协假面的真正理由——
他将手伸向了不该伸向的人。
可惜程协好像还没有明白这一点。
“哈、哈...”程协颤抖着扯开一抹笑,“可你,没有证据...江公子,你说是我害死了师尊,可你没有证据...”
“多亏你把我扔到这么远的地方...江公子,虽然这次是我大意了,但...齐净远他们,明天还是会选择我,你信么?”
江荼出他意料地道:“我信。”
程协有俊朗的皮囊和温和的表象,但这并不足以让齐净远之流死心塌地攀附他,更重要的是,故掌门之徒、门派长老的身份,让程协拥有权力,从而带来更多的利益。
程协是有利可图的,跟随他的人,都能够从他手中分一杯羹。
人格魅力,只有建立在利益上才有价值。
“你这样的人,我见过很多。”江荼认真道,“所以我不能让你出现在掌门擢铨的仪式上。”
程协嘶嘶抽着气,神情狰狞:“你想杀了我,保住师兄的掌门位?师兄...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
江荼神色如晦,他从来没有偏向过程协与程让任何一人。
苍生道,苍生道,苍生各行其道,神鬼都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