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绥之发动了。
即便早有准备,周肆也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赶了过去,但还是忍不住紧张和害怕,可以说世界上最公平的事情就是大家都只有一条命。
即便在他的时代,生产都是一件会死人的事,更不说在医疗技术和卫生条件更落后的古代,就算他有千般准备,但如果突然发生的危险超过这个时代的能力,他也回天乏术。
所以遇事不慌的周肆,也难得急躁起来,连红秋都安抚不住,本来也是要去鬼门关转一圈的事,说再多好话也的确是图个心理安慰。
“还没出来吗?”周肆站在门口,他过来的时候房间已经关闭了,想进去又怕打扰里面的人,屋里的动静很小,因为要节约力气,他没有听到绥之大喊大叫,但那股隐忍又痛苦的呜咽还是透过门缝让周肆听了个清楚。
周肆有点手脚发软,因为他无能为力。
“生孩子有快有慢,屋里大夫产公都在,绥之一定没事。”红秋接话,她心里也急,孩子也不是说越快出生越好,但生的太慢肯定也不好,偏偏她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有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