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大人今日是想要追究我等责任吗?”陈介倒是稳得住,并未露出尴尬和惊慌失措,这年头只有老师出事连累弟子的,哪里有弟子出事连累先生的。
不说他们做山长的,过手的学生比过江之鲫还多,其中学子秉性好坏都有,真要是徒弟牵连先生,光是在大燕官场做事的学生,就够在场诸位死多少次了?
“陈山长误会,而今黑熊寨和大燕已是有了强弱之分,连京城那头的世家官吏也都有意向黑熊寨的,哪里会追究学子。”
京城一分三派,在场的诸位或多或少也知道,但从不敢在明面上说,今个儿江州刺史突然揭开这层遮羞布,莫不是朝廷那头有什么想法。
“如此,刺史大人今日宴请到底是有何目的?”陈介这话有几分咄咄逼人,若是大燕还昌盛的时候,陈介也是不敢如此说话的,虽然凭借他在读书人中的名声,便是得罪了朝中大官,也不会被追究,但少不得暗地里给他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