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大部分没成家的汉子也都挤大通铺,虽然那地方也不算是家,可和弟兄们一块生活十几年,也是怀念的很。
“快了。”刘老实揉了揉脸,他也想回去看看了,也不知道改造成新兵营后,那些新兵蛋子们是不是糟蹋寨子了。
……
新年伊始,远在本州岛上的老当家正在招呼弟兄们吃酒,黑熊寨到本州岛的航线开辟出来过后,不光黑熊寨的人过来,还有不少商人也跟着黑熊寨的船只过来跟本州岛的土著做生意。
连带着周秤都觉得本州岛繁华了不少。
“哎呀,想想咱们当初过来,这本州岛比琼崖岛还荒凉,我还以为到了野地。”
眼下黑熊寨已经在本州岛慢慢经营出一个小城池了,甚至黑熊寨的名头,本州岛上有些本事的家族都听过,自打最初几家挑衅被黑熊寨的钢炮轰过,其他人便听话很多。
“也跟野地差不多了,这里的人喜欢生食,吃鱼脍便罢了,其他东西也吃生的我接受不了。”老郑神色难堪的揉了揉胃部,可见此地的事物给了他很深的阴影。
“鱼脍也没什么好吃的,我家小子不是说过,那生鱼里有寄生虫,吃了要得病。”周秤个杀猪匠,也是半点尝不了生的,尤其是他家崽子会说话后,连寨子里的人喝水都不许喝生的。
虽然最开始他们觉得周肆一个小娃娃哪里知道什么,并不放在心上,但随着周肆展现出来越来越多的神异,周秤和红秋商量了几夜,决定还是听自家孩子的话。
谁料光是寨子里喝熟水,就让寨子里人生病的概率大大减小,自那以后,寨子上下的人都是把周肆的话奉为圭臬。
“这些土人吃惯了,哪里能管的了,只要咱们自家人不跟着吃就是了。”老郑光是管过来本州岛的人就费心费力了,哪里还管的了土人,瞧那些土人吃了这多年也没见出问题,想必是有一副铁胃。
“你要多给手下的儿郎上上课,别在本州岛生活几年,染上土人的习惯,到时候回了南境,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