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衙门里挑选,要是没做过欺压百姓贪赃枉法的事,一般黑熊寨还是会让人在原职上先干着。
至少衙门的文书都是识字的,不放心外派干事,内勤总是能管一管的。
而衙门做事官员也是乐意投奔黑熊寨的,因为黑熊寨给工钱,还是正儿八经为官衙门做事有编制的工作,可和从前大燕没编制的活大相径庭。
在大燕,捕快皂吏既没有编制也没有月钱,可以说要是县老爷府尹不给他们发钱,这活相当于白做工,上头不给他们也要生活,如此只能打起了百姓的主意,仗着在官衙门干事,平日里上街巡逻便去各个商铺小摊前要些保护费,能贪的一个月下来不说衣食住行,还能拿出银钱去花楼点个花魁乐呵乐呵。
所以捕快手脚干净的基本上没有,但这也是被逼无奈,黑熊寨对这些收钱的差役是有核查的,要是收的不多平日里百姓遇上困难也尽忠职守的,便能留下,要是贪的多,且半点不管事,别说留下了,不送去挖矿都要在祖宗坟前烧高香了。
而县老爷和各地府尹就没这么好待遇了,因为他们是拿朝廷俸禄的,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这点道理读过书的都该清楚,于是榆州各个府县抄家抄的火热。
要不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不说府尹,就是县令一家抄出来的银钱,也足够百姓们瞠目结舌。
他们一辈子也都没见识过这么多钱,没成想一向不管事的县老爷手里竟然这么富裕,实在比过县里最大的富商,当然了抄县令的家连萝卜带泥还抓了不少官商勾结的商人。
张咏和江楼粗略算了算,这些钱加一块,都够榆州十年的税收了。
“十年?这是没算榆州世家抄出来的钱吗?”榆州才多大,又是南境,每年能够收来多少秋税?其中还要层层扣留,十年的秋税听起来多,加一块实在不够看,当初光是钱宝来一个人,便抄出了近两个国库的钱,榆州的官便是不比钱宝来贪的多,也不至于只有这点。
“榆州世家在榆州刺史说要献城之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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