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在鹿鸣府几个府县打转,再远些的地方便没有去过了,现在想想,他要再不走一走,日后入京便难得从宫里出一回门,便是出来也不过是在熟悉的京城走走。
此后几十年的日子一眼望到头,实在叫秦公子很难提起兴趣。
“为什么不可以?这几年能够编纂律法的人你也培养了不少,如今离开不是正好试试他们的能力。”从前没有带绥之出门,一是因为他们二人没有成亲,二是因为安全,现在两个问题都解决了,再将绥之困于一地,岂非是他这个做夫君的本事不行。
“那你做好朝廷知道秦家与黑熊寨的关系了吗?”秦绥之还是矜持了一下,大局为重的考虑他露面秦家暴露的可能性。
“当然。”正好也可以检验一下秦家除开岳父和大舅哥,其余人都是什么性子,也好调整他如今对这些人的态度。
“即如此,我想去,上次你去容州我留守祁州,连觉都没睡好。”秦公子说话的模样颇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