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是能说道几句。
对船来说再大在海上也渺小的很,一个大浪打过去船毁人亡是很正常的事,可对人来说肯定是船越大航行越顺利,阿肆说要是条件允许,出海的船最好用铁造,但铁坊那群打铁匠都是穷苦人家出身,能够打几件农具都了不得了,等他们把铁船造出来,还不如想想如何用巨木扩大龙骨,造更大的木船。
“琼州咱们的船坞已经在尝试了,容州现在也归我们了,不少船坞都被我收购,不少工匠已经在研究大船的构架。”造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尤其是要造大船,本来大燕的造船技术还算不上高深,他是晓得出海最好用福船,可眼下根本连福船的影子都没有,于造船上他能提供的意见也不多,还得靠这个时代的工匠努力。
但老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别看百姓很多书都没读过,真要许诺他们重金,总有一二聪明者能够脱颖而出。
“这样看没个三五年大船是不成的,即如此我还是和你娘继续去本州岛,正好也能从那边探探路。”老郑说的不错,本州岛的银矿需要人镇守,一旦银矿泄露出去,不说本州岛上的土著,就是大燕北邙也是要造船过来抢的。
北邙大燕有他儿子看着倒也不妨事,可本州岛上的土著就不一样了,有些土著没见识不知道白银的珍贵,但有些土著是去过中原朝廷进贡的,知道白银的价值,他们虽然有钢炮,但土著打架也凶的很,不能小觑。
“北面天气异常,前年冬天北邙大雪造成了天灾,去年冬天情况好一些,但说不准今年会不会降温。”天灾在这个时代发生的很频繁,至少在前些年的祁州,旱灾洪涝是常有的,只是没有太严重,毕竟真要旱到一点水都没有,黑熊寨也早换地盘了。
“怎么不想我俩走?”周秤对自己小子别扭的性格可是一清二楚,刚才的话半句没提让他们留下,只说天气,但意思就是北面天气反复异常,叫他们别过去冒险了。
“如果担心白银矿那边的情况,我会安排信得过的人过去接手。”银矿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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