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翻春还要动兵吗?”
“要,赶在年中前,黑熊寨最好能控制住祁州,不然只占两个府,传到京中诸公的耳朵里,怕是觉得咱们不过小打小闹的土匪。”黑熊寨要么不露面,要么就要叫京中诸公如雷贯耳,方才有震慑的作用。
“先头不是说最好花费两三年时间再在朝廷露面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燕帝死了,新帝还不知道是什么性子,不过上位的肯定是年轻人,比起年迈的帝王,年轻的帝王总是不够稳重,若不给予震慑,总是派阿猫阿狗过来骚扰,也是麻烦。”
“官家薨逝了?”秦绥之惊讶的站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记得燕帝的身子骨还算可以,便是吴燕一脉寿岁不长,但少有暴毙的,多是沉疴难愈病死了的。
此前情报队并没有消息说燕帝身患重病,怎么突然就死了。
周肆摇摇头,凑到秦绥之的耳边,耳语了一番,只见当初被抓进土匪寨子都冷静的秦公子面色大变,满目不可思议的看向周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