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进行了一番春秋笔法的修饰,不过只要师兄拖家带口过来,他们保管师兄们吃香喝辣。
“现在祁州黑熊寨的名声早就瞒不住了,师兄们到了祁州只怕就晓得上当了,不晓得加上先生的信能不能叫这些师兄继续硬着头皮跳坑。”
“堂明说的什么话,咱们这是康庄大道,什么火坑,再说了,只要人进入祁州哪里还有能跑的。”现在祁州可还是许进难出的状态。
“也是,但愿师兄们过来不会寻我等的麻烦才好。”
……
“天信兄,这祁州的局势好像不太对。”距离琼州最近的顺民府,一行十几位书生坐在客栈,对祁州的局势感到不安。
“先生和师弟们给咱们的信里说,钱宝来被惩治,想必是新入祁州的官员在肃清祁州的毒瘤,城中有些风声也是正常的。”孙天信猜测。
“这样说好像也对,但我总觉得一入祁州过后,祁州的氛围便尤其诡异,就说咱们递过所给当地县衙门看,人家竟然查也不查,当真不怕遇上逃犯吗?”
“祁州的官本就如此,哪个不是尸位素餐,要说真有逃犯,没准还都是清白人家被逼活不下去的良民。”这话说的在理,祁州成为逃犯的人,还真少有作奸犯科的,因为最大作奸犯科的就是祁州的官员,民间的地痞流氓是别想借官府的势作威作福。
“好了,先生和师弟既然写信说如今祁州有机会等着我等,我们就不做这些无谓的猜测,总归先生和师弟还会坑害我等不成?”
“是了,天信兄说的在理,先生与我等都是有师父的名分,想当初秦师弟因为替人出头得罪钱宝来,差点被砍头都是先生暗中搭救,必然不会害我等。”
有好人缘的先生做保,十几个书生缓了口气,如今朝廷凋敝,连科举都隐隐透露出腐败之象,不说其他人,就说孙天信,可是先生金口断言能够登科的进士,但连考三回都名落孙山。
事后孙天信回书院将每回科考的答案默写出来,书院的先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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