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秦襄这点分寸还是有,然后把目光落在郑铁身上,“大当家日后要派人摸棺,你记得隐蔽点。”
“呃,你们这么自然就接受了,有没有想过秦公子知道了怎么办?”郑铁看问题的角度总是别具一格,不过也是,秦家是老牌世家,还是顶级世家,几百年死的人埋进祖坟,里头的陪葬指不定都有一个国库。
这不摸,想着满坟头的钱在地底下,心里难熬,可要是摸了,后果更严重。
别看秦襄邢堂明赞成摸棺,真要是摸到自家祖宗头上,这会脸色指不定怎么难堪呢。
“这个,是大当家考虑的事,咱们就不要多想了。”秦襄挠了挠脑袋,他烦恼个什么劲,这可是大当家的家务事,人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一个外臣,更没有资格指指点点了。
“不错,大当家做事周全,想必已经考虑周全。”
考虑周全的周肆打了个喷嚏,如果知道郑铁这个稀奇古怪的想法,周肆肯定要给人一下。
绥之土生土长的世家公子,估计叫他散尽家财他愿意,可要挖人祖宗坟头,说不准要给他来个血溅三尺,再说挖坟那也是手里缺钱的时候干,毕竟挖人祖坟的确有点缺德。
“鹿鸣府,江远府。”周肆在舆图上用炭笔画了条线,预算失误今年吃不下祁州,不过容州已经能腾出人过去接应,他拿下祁州是一座城一座城的打,到了容州总不能还是一座城一座城的打。
燕瑾他们在容州活动,也算是打开了局面。
只是成亲的事怕要推迟些时候,且再有一个来月,就是绥之十八岁的生辰。
他的十八岁生辰才过去不久,因为遇上公审钱宝来,又遇刺杀,整个鹿鸣府戒严也没有大操大办,府里大多数百姓都不知道周肆过了个生辰。
而为了安全绥之也没法像从前一样随心所欲出去,于是原本冥思苦想没寻好生辰礼的秦公子就亲自去厨房做了一碗长寿面。
后头听厨房的婶娘说,秦公子从学习和面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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