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寻到一家瓷器铺子,就和里面的管事熟稔的攀谈起来,明白这里多半是黑熊寨的据点,而武疆肯定这样的据点一定遍布祁州。
说来武疆对黑熊寨的了解还不够多,甚至在打劫到黑熊寨大当家头上之前,也就是听说过祁州有这样一个有名的土匪寨子,但从昨日起,黑熊寨在他眼底越发神秘莫测起来。
至少一个势力能悄声无息的在官府眼皮子底下如同蜘蛛织网一般,将各地通过商铺串联起来收集消息,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黑熊寨早就有野心谋反,但整个祁州,似乎还是将黑熊寨看做一个土匪寨子,也不知道是祁州官员太信任朝廷,还是祁州官员的敏锐性早就被金钱腐蚀。
“走了。”郑铁从铺子里带出个老头,瞧着已经上年纪了,但人看着还精神抖擞。
武疆还不晓得自己住的山上可能存在金矿,也便没有打听郑铁带此人上山的目的,总归郑铁要做什么,他也拦不住。
等回到青峰寨已经是下午了,青峰寨的百姓对去桥头县安家立业越发意动,只是他们得以靠青峰寨寨主活命,寨子不说话他们只敢在心底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