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是推波助澜?”可是哪有他的澜还没现世,波已经荡漾的。
“不是推波助澜,而是抛砖引玉,我的砖头已经砸了下去,绥之的玉石可准备现身了?”此事周肆既然交给绥之去做,当然不会越俎代庖,但帮绥之造个势更方便绥之之后的计划,何乐而不为呢?
“我哪里有玉石,蓝田美玉古先生已经献给你了,我再做也不过是查缺补漏,锦上添花。”他先头四处走访,再去县衙门寻了黄册查看,发现县里百姓多是一户两个孩子,二者相差岁数不大,如此古先生的法子便有用。
“看了绥之已经有主意了。”
“多亏今日你这一出,我这里有个灵光一现的念头,古先生的法子能让家中有姑娘哥儿,且姑娘哥儿和儿郎岁数差不多的人家都把孩子送来,还有些只有儿郎或是姑娘哥儿不足读书年岁的人家,后者我想着不若定契。”定个契书承诺现在按照减免的束脩先让孩子入学,等日后家里姑娘哥儿满岁了在把姑娘哥儿送过来。
“若是这些人日后违反契书呢?”定契是个好法子,白纸黑字作为凭证到时候违反了黑熊寨也有证据。
“自然是要补足银两,且名下读书的儿郎不可入黑熊寨的工坊做事,以后颁布的优惠政治也不可享有。”
与官府定契违反条约可比民间严重,但要是说违反这类契约就把人抓去矿山,又严重了些,秦绥之说的这些惩罚都是在心中仔细推敲过的,不算太狠,又足够给人教训。
“那家中只有儿郎的人家呢?”
“要么再生个姑娘哥儿,要么只能缴纳高额的束脩。”秦绥之轻描淡写的话把周肆都给说变了脸。
眼下桥头县儿郎和姑娘哥儿的比例严重失和,娶不到媳妇的儿郎不乏有结契兄弟过日子的,可偏偏南境的百姓依旧习惯性溺婴,尤其以祁容琼三州最严重,这样催生倒是个法子,但万一这家子就没有姑娘哥儿的缘分,岂不是过于倒霉了。
“南境溺婴成风,以至于如今许多儿郎都娶不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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