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书院都招秀才,桥头县才几个秀才,教全县的孩子,教的过来吗?
“给蒙童开蒙的书院,如何说?是县里要建个给各家孩子入学的地方不成?”商贩可管不得写字先生在意的点,只听说大当家要建个书院给孩子蒙学,心思就活泛起来,“这书院如何招生,束脩又如何收取?”
“眼下只说了个章程,具体还没定,不过大当家说了,这书院招生县里所有过了五岁的孩子都能去,束脩也不用担心贵,书院定然也是把笔墨和教书先生的薪酬摊到各家头上,去的孩子多了这各家要给的束脩也高不到哪去。
如今家家户户不说都到黑熊寨手中做事,但每家每户,就是村里也多因为黑熊寨的缘故手里攒了不少银子,供孩子读书的束脩肯定能拿出来,更何况我瞧大当家也不指望书院挣钱。”
只是大当家也不光招收儿郎,还要招收姑娘哥儿,如此一来怕是孩子多的人家不乐意送姑娘哥儿过来读书。
便是晓得现在认了字,日后到黑熊寨手中寻工作也方便,但大多数人家多半还是觉得姑娘哥儿日后是要嫁出去的,就算能识字寻到好工作也是婆家得益,只怕不肯出这笔冤枉银子。
写字先生困于学识蹉跎半生只能潦倒的在街边摆张桌子糊口,但这十来年他也不是白过的,没生意的时候便时常坐在街边观察来往的行人,书中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他两个都做不到只能另辟蹊径,见各样的人,尤其是外地走商过来的那段时日,学会了不少东西,眼下大当家要开这个书院,肯定是希望各家各户无论儿郎还是姑娘哥儿都送过来。
即如此,他若是想个法子解决各家各户不肯送姑娘哥儿过来读书的事,又何尝不是帮大当家解燃眉之急,这可是他苦等半辈子唯一能翻身的机会,必然要抓住。
“古老头,古老头——”
“嗯?怎么了?”陷入沉思的写字先生回过神。
“瞧你像是发痴了,既然日后这书院你古老头也能在里面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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