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
“你已经下定决心,我再劝也劝不出个所以然,只是世家难除,若真到了弹尽粮绝之际,你又如何打算?”秦绥之纵然信周肆,却也不看好周肆与世家这一场仗,因为世家立世五六百年,多的是皇帝想要根除世家,最后都失败了。
“真到了那一步,就看世家的态度了。”周肆也不是撞了南墙不回头的人,真要是发现手段尽出也没法弄死世家,当然只有继续和世家虚与蛇委,只是他怕到时候世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而是想方设法弄死他以绝后患。
如此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他当然只能采取唯一成功根除过世家的方法——杀。
他这人心善,不乐意见有无辜之人流血,所以非到必要时候他不会采取这样极端的手段,但真要被逼到那个份上,还是斩草除根更让人放心些。
秦绥之看清周肆眼底的杀意,目光微沉,秦家已经和周肆达成合作,按说只要主动将整个秦家化整为零,就能破局,但此刻他想,秦家分化开前或许还要当一回出头鸟,不然主脉能跳出世家局面,分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