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面上风平浪静,私下里只怕眼睛都要打红了,自家乱成一锅粥,便是晓得这事有古怪,怕也轻易不能聚齐人心对周家报复。
要说还是大燕律定的规矩不成,若是姑娘哥儿也能分得家财,各家这会多半要斗的更凶狠些,内斗消耗这些富户元气对他们来说是大好事。
“出手不是正好寻到机会将他们斩草除根。”周肆话里还有些惋惜,县里富户也不是什么好人,真要寻人错处,没一个能跑的掉,但大多数是民不举官不究,不然较起真来,整个桥头县小半人都能关进去。
“大当家,咱们拿回这些田地再赶尽杀绝怕是不太好。”
邢堂明晓得大当家对这些富户不待见,可事情没有一口气做绝的道理,他们如今才搭起了草台班子,急需各类人才投靠。
而眼下能算人才的,至少都是富裕之家培养出来的子弟,大当家如此行事,若被有心人传唱出去,日后谁还敢来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