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本事,因为这本事来了寨子,内务事大当家也多叫她来打理,而殷婶说的几位娘子郎君才上山不久,从前是村里人。
有的是死了丈夫的寡妇和山下的弟兄看对了眼,不拘山匪什么的,愿意背了这要命的罪名到山上,有的便如殷婶一般,受了黑熊寨兄弟恩惠,要上山报答,说起来都是老实本分的好人,就是嘴巴上一时间难改从前村里养出的闲话习惯。
原是人之常情,从前在村里做活的娘子郎君忙起来哪里有打发时间的玩意,聚在一块说说村头闲话,便成了习惯,可大当家定规矩时说的好,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闲言碎语多了,总会有人不知分寸,为此这事必然要管,端看如何管。
管的重了,万一叫好不容易娶到媳妇的弟兄们离了心,就成了她的错处,好在从前也有这样的人,黄娘子都是叫她们忙完厨房的一档子事,跟着孩子们学习认字,上山这么久,字还不会认,可是丢了黑熊寨的面儿。
打今儿起,夜里不写出每日学的十个字来,扣每日十个铜板的工钱。
也别瞧着十个铜板少,山下的汉子一日有三十文的工钱算不错的,听闻往北去,寻常汉子也有五十文,只祁州是下州,给不到高价,若是扣去十文,怕是比要她们命还难受。
想好了解决的法子,黄娘子提着食盒一身轻快的走进大当家的院子,大当家身边是没有服侍的人,平日洒扫洗衣都是和寨子里的弟兄们一样,专程请了几个婆子郎公来做,为此在秦公子和他身边的人还不曾适应寨子生活的时候,都由她来帮衬。
如上午送来了嫁妆册子,她已然和这院子里的钱妈妈能说上几句话,至于郎君身边伺候的两个小哥儿,除了昨夜送到院子,还不曾单独接触过,想是也不难相处。
说话间便到门口,早在门口候着的菖蒲赶忙搭手接过大食盒。
“叫黄娘子费心了,午后劳黄娘子带我和蒺藜认认人,日后取餐食这事由我和蒺藜做便是。”菖蒲有意和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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