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给我闭嘴!”
和谁说话都软绵绵的姑娘难得疾言厉色,女人揽着孩子打了个嗝,硬是把哭声咽回去。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弥怒这才进了院门,隔着窗户看向室内。
苏崽手上沾满鲜血,衣裙也斑斑驳驳。哪怕所有人都认为躺在床上的渔民注定在劫难逃她也没有放弃……她是唯一没有放弃的人。
正骨和止血令人匪夷所思的几乎同时完成,受伤渔民的腿和命都保住了,吊着一口气被送去旁边房间修养。
满脸愁苦的家属瞬间破涕为笑,前来帮忙的渔人也聊起天纷纷感叹这份好运道。
无人注意的角落里苏这才腾出空清理衣裙顺便洗手。
“嗯?”
香甜的味道从旁边递到面前的纸包里透出来,她疲惫的抬起眼睛,看清楚来者立刻眉开眼笑:“你们有空休息啦?”
“哪有空闲?我来给你送新裙子,还有上次说好的星螺。”岩夜叉从衣袋里掏出一颗蓝白相间壳子上长出星形图案的扁圆海螺,“这东西只有靠北的小岛上才有,近来归离集的年轻姑娘们流行用它打磨出装饰品嵌在发簪上,我倒是觉得做成扣子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