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不算热,这些汤是三天的量,如果有猫毛掉进去……呃,我倒是无所谓,但如果有客人过来投诉的话,可能会罚款,我的小推车也会被没收掉。”
小推车是特制的,被扣押的话,她在庆典期间都做不成生意了。
泽菲尔:“哼,不要把我和普通的猫相提并论。”
白榆帮忙翻译:
“泽菲尔大人,和普通的猫不一样,不会掉毛。”
只有他嫌弃狼掉毛、花精灵掉花粉的份。
我就看看点点头,也不追问,飞快地包好两份馄饨,丢进对应的汤锅里,等待几分钟后,又手脚麻利地捞起来,一份装在汤碗里,一份装在浅口的盘子里。
汤碗是白榆的,浅口的盘子是泽菲尔的。
泽菲尔跳到小桌板上,占据一个位置,嗅嗅已经被熬煮到乳白色的鱼汤。
白榆帮他把纱布解下来。
“哇,闻起来好香!”
细细小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白榆默默把系带系回去,顺手把睡醒的花精灵捧到远离泽菲尔的那一边。
“花精灵,能吃馄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