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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教廷里认识了很多人,有一位牧师,也是唱诗班出身。
我询问了唱诗班的地址,很熟悉,是你过去生活的地方。
我想要看看与你有关联的地方,所以,某个下雪的夜晚,我结束巡逻,来到了唱诗班。
但这里没有神圣的颂歌,也没有孩子的欢笑声,我站在窗边,听见年幼夜莺如同泣血般的哭声——我杀了人,用象征守护与圣洁的佩剑。
被过去的我所畏惧的豺狼虎豹,似乎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他们在面对死亡之时,没有狡诈的笑容、奸猾的微笑,只会又急又快地报出一连串筹码,想要借此来换取自己的性命。
他们似乎很笃定自己不会被杀死,所以,在长剑刺入胸膛、喷出肮脏血花的那个瞬间,他们的表情,大多是不敢置信。
说来惭愧,我并没有多么伟大的觉悟,也不是高尚的救世主,只是…在听到哭声的那一刻,我想起了你,在被父亲收养之前,你是不是也曾经历过这样幽深的、可怖的噩梦?这样的想法占据了我的脑海,无与伦比的愤怒与哀伤驱使着我向前,当我回过神时,在夜晚造访唱诗班的贵族和富商,已经全部躺在了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