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
他习惯性摆出营业微笑,发现白榆在悄悄往门边挪,稍稍有些诧异:
“是要离开了吗?”
白榆点头:“还要去商业区摆摊。”
她朝光明牧师鞠了一躬,拉开门,一溜烟跑了。
奥尔德斯看着放在手上的金币,陷入沉思。
……说起来,为什么又改口叫他“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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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走出皇家歌剧院后,后知后觉地产生了一点愧疚心理。
她小声道:“会不会,是误会啊?”
泽菲尔:“你对他的印象怎么样?”
白榆努力地思考了一会儿,慢吞吞道:
“是好人,但是,给我的感觉,有点奇怪。”
和奥尔德斯说话的时候,总感觉像是蒙着一层纱,模模糊糊的。
泽菲尔:“那就没必要纠结太多了。”
“这世上有很多好人,又不是非得和每一个好人成为朋友,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也是要看缘分的。”
白榆点点头,把这个小插曲抛到脑后,向商业区进发。
泽菲尔:“不是说要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