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带到了光亮的地方。
鹰属于天空,不属于花瓶。
他也不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变成金丝雀,如同自己的母亲一样,被迫放弃自己的梦想、被锁在精致的牢笼中。
白榆:“为什么,不和姐姐一起去冒险呢?”
——话题又回到了最初。
白榆想了想,有些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被抛下的,是姐姐的过去。”是束缚她的牢笼。
“你们依旧是朋友啊。”
她不太明白大人的事,只能从自己的角度来阐述,
“就像我和泽菲尔大人。有时候,他会出门打猎,我待在店里做东西——虽然分开了,做的事情也不同,但我们依旧是很好很好的伙伴。”
泽菲尔:“……笨蛋,不要举这种奇怪的例子。”
他不太自在地别过脑袋:“如果我去的地方很远,你一般都会要求一起去吧?”
杰弗里愣了一下。
白榆从小布袋里摸出一枚金币,郑重地交付到杰弗里手心:
“给,路费。”
泽菲尔对此没发表反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