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吼叫声一点气势都没有,甚至还有些可爱,但朝夕还是压下了耳朵,爪子有些无措的地上踩了踩。
“嗷呜~”它试探着想靠近一些,小声叫道:“毛湿了,想帮念兹舔舔……”
“不!要!”念兹更激动了,全身的毛都炸开了,活像一朵盛开的蒲公英:“我不需要豹帮忙舔,你离我远点就好了!”
“啊呜……”
这话实在太伤豹了,朝夕垂下尾巴,宝石般的绿色眼睛都黯淡下来,它回头看了雪豹最后一眼,委委屈屈地走了。
它没有想到,念兹还是拒绝了它,甚至看起来还更讨厌它了。
为什么会这样?
朝夕蜷缩在假山下的一个角落,怎么也想不通。
而留在原地的雪豹看到它离开,炸开的毛终于松懈下来,虚张声势的样子也荡然无存。
“啊呜……”回想起朝夕委屈的样子,念兹有些愧疚。
他好像不该说那些话,而且语气还那么不好。
但是,他也不是故意凶朝夕的呀。念兹撇着耳朵想,他只是不想让朝夕——他看着长大的干儿子发现他梦那啥了而已。
“嗷呜!”雪豹烦躁地甩了甩尾巴,利甲刺出肉垫,愤怒的在地上抓挠。
这讨厌的发情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
自从水池吼豹事件发生后,两只豹就闹上了别扭。
准确来说,是朝夕单方面闹了别扭。
因为发情的缘故,念兹本来就要求保持距离,因此大多数时候都是朝夕主动来找他、黏他的。
现在豹家不来,念兹除了心里酸涩涩,也只能安慰自己变相达成了要求。
他不敢主动去找朝夕,怕又烦躁起来,或是有什么别的情况,惹得两豹之间更僵一步,只能老老实实一只豹待着,期盼发情期快点过去。
在这种情况下,动物园终于发现了念兹的情况。
雪豹发情了怎么办?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