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现在也看不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难以想象，看着这么脆弱的一根香，却能从那么远那么高的地方飞来，简直不符合科学依据。
算了，褚慕白已经放弃纠结了，只是当了这么多年的程序员，已经习惯遇事按照现实世界逻辑思考了。在这副本世界，他都能一键女装了，已经不是按照寻常逻辑能推算出来的了。
那根黑色的香虽然会随着大黑猩猩的用力，而微微晃动，但还插在地下的那部分，纹丝不动。刺穿卡在大黑猩猩手臂中的那部分，也是纹丝不动，任凭大黑猩猩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拔不出来。
褚慕白往旁边慢慢挪了几步，打算趁着大黑猩猩现在脱不开身，悄悄溜走。后退几步，刚要转身就溜，眼睛突然被晃了一下，好像有什么闪光的东西一晃而过。
那是......
那方向是......黑色的香的方向？
没有犹豫多久，褚慕白放弃了现在就溜的想法。
大黑猩猩停下来喘息两秒钟，又继续开始拔手大业。
能看到了，大黑猩猩拔手的动作，整根黑色的香除地下那部分都晃动了。整根香的晃动，偏了几分，刚刚褚慕白看到的一闪而过的光，就开始若隐若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