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干上,但衣服下的肌肉确实紧绷的, 随时警惕着眼前的人。
‘褚慕白’:“算是出来看晚间特别单人话剧?”
呵, 单人话, 那就是看着他在校园里面跑来跑去呗。真实够够的,恶趣味, 褚慕白嘴角微抽。
褚慕白:“那现在怎么在树上,不继续看那单人话剧了?还是结束了?”
‘褚慕白’:“还没结束哦, 还在看着呢。”说话间,眼睛笑眯眯地看着褚慕白, 这是明目张胆的告诉褚慕白是在看他了。
假装不知道‘褚慕白’看的是他,问:“你有看到我的蓝色小金鱼吗?”
‘褚慕白’还是笑眯眯的, 没有说话。一只手撑着下巴,像是在思考,好一会才说:“好像有看到呢, 在哪看到的呢。你很着急?”
好气哦, 好像打眼前这个人,想打眼前这个拥有跟自己一张脸的家伙。但还是要沉住气:“是的呢, 很急。请你务必认真、好好地想一想,是在哪看到的。”
“嘻嘻,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