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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听你解释，说吧。】
殷泽鳞的声音含笑, 显然并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只是顺着褚慕白的话往下说而已。可即使这样，褚慕白还是觉得尴尬，虽然殷先生已经见过一次他这般戏精模样。
【潘飞飙说看到小泽泽翻白肚皮了, 已经死了。我就想缓和一下气氛, 让自己分散一下注意力, 冷静下来。所以才有了殷先生现在看到的听到的这样。】
褚慕白已经尬得手指头收拢，握成拳头, 嘴唇下意识抿着。
【嗯。】
殷泽鳞应的这一声，笑意很浓。水缸中的小鲛人微笑着看着褚慕白, 褚慕白眼神闪躲，就是不看向殷泽鳞。
不远处的潘飞飙不知道褚慕白这边发生的真正的事情, 他只是看到少女已经难过得抿紧了嘴唇，手都伤心过度地握成拳头了, 真实可怜。
忽然，潘飞飙看到水缸中的水动了几下。再仔细看，发现水中的鱼尾动了, 划过一道小小的优美的弧度。
“动了, 我看到它动了！”潘飞飙高兴得激动大喊，“慕白你的金鱼动了, 它还没有死！”
被发现了吗？水缸中的小鲛人确实动了，飘逸的鱼尾在水中舞动着。
褚慕白茫然地抬头看了眼潘飞飙，听到他的后半句话时，看向了水缸中的金鱼。慢慢捧起来，看见水中的小泽泽不再翻白肚皮，而是欢快地摆动着小巧的鱼尾。
眼中逐渐出现了光芒，褚慕白的声音有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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