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池浅后?背的手突然发?力,紧紧的将她揽进怀里?,接着?紧抿着?的唇被撬了开来。
一夜过去?,池浅的唇早已浮着?一层干涸。
然时今澜的唇瓣柔软,温吞的附在上面,湿热与?潮气包裹着?池浅的唇瓣,不疾不徐,又贪婪多古欠。
接吻变得像是在品尝。
那微微凸起个尖角的牙齿压过池浅的唇,疼意占不了上风,反而使得人后?脑发?麻。
池浅昂着?头,喉咙不自觉的滚动着?。
可时今澜每进一寸,池浅就被逮着?向后?退一寸,腰背向后?仰,连吞咽也变得困难。
而床尾凳的后?面不是墙,池浅的背后?没个倚靠的东西,手臂支撑不了太过倾斜的身形,接着?就仰在了床上。
而不知道她在什么时候也握住了时今澜的衣角,向后?倒着?,竟也带着?时今澜俯身向下,从她的身上倾轧过来。
夏天衣衫轻薄,半裙被腾起的风吹得鼓起一下,轻薄的布料散乱的垂在床上,时今澜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腿挤进池浅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