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
想到?这里,池浅伸出?手?指沾过了桌上的一抹酒水,连笔利落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的手?指轻轻在桌上点了一下,接着就要再起笔写下另一个名字,跟自己并列。
可就在池浅要写下这个名字的时候的时候,手?顿了一下。
一个起笔潦草的“日”印在桌子上,粼粼水光折射过来,她好像忘记她接下来要写什么字了。
“写呀。”女人也在一旁看着,对池浅突然?停住很是抓心?。
“不写了。”池浅傲娇,抬手?便抹去了那个写了一半的字。
酒吧里有人坐下有人离开,光影重重。
接着她又若有所思,抬起头看向女人:“我?还一直没问你,你这个宋‘tang’的‘tang’字怎么写?海棠花的棠?”
“不是,是唐宋元明的唐。”女人答道。
池浅觉得她这个解释很牵强:“那你应该叫唐宋啊,叫什么宋唐。”
“你问我?妈吧,她老人家姓宋。”宋唐挑眉一笑,接着又给?池浅推去了一杯酒,“尝尝,我?研制的新品。”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