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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另一只耳朵上扶着层冷意。
那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的刮过她的耳廓, 每一下都带着痒意, 电流也是金色的。
池浅生动的演绎着什么叫做呆滞, 只有理智还记得要它的主人回应面前人刚刚的问好:“早, 早上好。”
清晨的日光像是刷新了世界,叫一切都让人觉得安稳。
这两声问好对应着,温和美好, 兀的让池浅一下恍惚,眼神明显的愣了好一阵,直到时今澜问:“在想什么?”
池浅:“总觉得之前你也这样对我做过。”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幕太过温馨美好,以至于池浅下意识的就对时今澜的问题说出了实话。
时今澜一怔。
因为她也是这么觉得的。
就连刚刚抬手拂过池浅的耳廓,也并非是她“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