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油油的草叶簇拥下,蜷着一团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
池浅瞧着,接着就?对上了它灰蓝色的眼睛。
“兔子?!”池浅脱口而出,利落的拎起了它的耳朵,“沈小姐,是只兔子!”
时今澜看着池浅手里的黑兔子,目光稍作打量,表示道:“我们回去吧,山里温度不算高,今天把它杀了跟鱼一起烤好,如?果吃不完也会比较好储存。”
“啊……杀,杀了啊。”池浅没?想到时今澜会这?么直接,突然?就?不那?么喜悦了。
她没?杀过兔子。
别说兔子了,鱼她也不会杀,要不是十三跟她说可以先摔晕,等他们“自然?死亡”,她都不知道怎么处理。
杀鱼已经够难了。
杀兔子……
恒温动?物的体温远比河水温热,柔软的绒毛紧密贴着池浅的掌心,一耸一耸。
这?兔子全然?不知自己要被吃掉的命运,眼睛依依不舍的看着草地,嘴巴里还叼着没?有吃完草,瘦弱渺小的,一只手都能?掐死。
池浅不太敢,也心有不忍:“沈小姐,能?不能?不吃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