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的回答了他的问题:“不是。”
第8章
压迫感从来都不是看人个头有多高,块头有多大。
院子里铺满了明媚的日光,男人只觉得通体冰冷。
时今澜垂眸低视,鸦羽般的眼睫凝聚成一道浓黑色的线,平静无波,就像是一条蛰伏在地的毒蛇。
男人的手腕被时今澜攥着,明明是在纤细不过的两根手指,却掐的他要命的疼。
不要说再开口骚扰了,他现在连反抗时今澜的胆子都没有。
“你……你放开我,放开我……疼啊!”男人哀求着,扭动手腕试图从时今澜手里逃走。
可他根本逃不走。
时今澜掐住了他手腕处的穴位,不紧不慢的对着一点发力,慢慢的男人连单膝跪地的姿势都要坚持不住。
黑漆漆的火焰就烧在时今澜的身上,凶猛浓烈,狰狞可怖,像是要把面前这个男人吞吃了。
池浅端着水从病舍出来,接着就看到这么一幅迫人的画面。
时今澜虽然看起来阴晴不定,阴鸷中带这些疯批的味道,却不是会随意攻击人的那种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