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江南必然会是这副模样。”
云梁啧一声笑道:“公子好像对二殿下意见很大?难不成还在对二殿下促成您与太子殿下的婚事怀恨在心?”
安渝轻哼一声:“要是这么说, 我唯一感谢他的就是促成我与殿下的婚事。”
云梁顿时来了兴趣, 也算苦中作乐:“公子,看来您对殿下很是满意。”
在安渝身后,陆时宴看书的身子突然坐直了, 目光下意识飘向安渝。
安渝面容颜严肃:“殿下当然不是陆宥齐那种货色可以比的。”
安渝觉得云梁头脑不是很清醒,得让他清醒一下。
“云军医, 陆宥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公子为何这样说?”
安渝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他害得殿下还不够惨吗?而且若是没有他,江南又何苦是这副模样。”
云梁抱拳:“公子所言极是。”
陆时宴走到安渝身边,安抚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到了,别担心。”
“嗯。”
在城门口如此大的阵仗很快就传到了曾远的耳里,此时他已经跟着苏城的县令刘洪站在了县令宅院的门口,看着那两辆极其豪华的车马缓缓停下。
“下官恭迎太子殿下。”
两人均是大肚翩翩,脸上横肉遍布。一看便能清楚油水不错,两人见到马车时眼里的贪婪不加掩饰,墨影墨寒看在眼里。
两人本就不佳的表情更为冷峻。
曾远见良久没人说话,就要起来。
可一条腿刚刚有了离地的趋势,一杯滚烫的热茶迎面泼下。
“啊——”
自从当了官几十年来就一直锦衣玉食的曾远哪曾经历过这种,瞬间疼的吱哇乱叫。
本想着跟在曾远身后起身的刘洪不敢再有半分动作,余光看着曾远瞬间红肿一片的右脸,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来者不善。
云梁刚将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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