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几道新鲜的抓痕已经渗出了血丝,往下扫,颈窝处还有一个未消退的牙印。——两样东西,都是他的杰作。
穆雁生一声不吭。
商尽也脱去睡衣,光着上半身道:“又挠又咬,谁会像你这样。”
穆雁生狠狠把牙刷扔到池子里:“这么不乐意就离婚。”
“我有说我不乐意吗?”商尽也将睡衣丢在地上,走近他,双臂分开撑在台面,将他整个困在台面与自己身体之间。
能供他活动的范围立即缩小了许多。
他和镜中的穆雁生四目相对,低声道:“你想怎么在我身上留印子都随你。”
“可礼尚往来,只有你一个人太不公平。”
他在说什么奇怪的话?穆雁生听不懂。
商尽也的呼吸吹动他耳边的碎发:“我也得留下点记号,你说是吗?”
“!”
惊呼卡在喉咙里,商尽也冷不丁身体往前压,穆雁生快要被他挤得贴到镜子上,一手撑着镜面,一手去推身后的人。
他语气是好商好量的询问,动作可完全不是。
镜子里的商尽也偏过了头,微凉的唇轻轻贴在他耳廓上厮磨。
穆雁生身体里的麻筋开始疯狂叫嚣,明明天气还算凉爽,他却热得出了汗,手脚也不知缘故软了下去,快要站不住了。
商尽也环住他的腰支撑着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的景色。
呼吸一路从耳畔烧到穆雁生脖颈,贴得更加紧密,商尽也的力道也愈发不知轻重。
被拉扯到极致的绳子只差毫厘便会断裂,再继续下去谁都无法收场。
眼见气氛变得怪异,逐渐往不可控的地方奔去,快要失去清醒的穆雁生一口咬住自己的舌尖,用痛意让自己恢复神志。
他拧着眉头,用手去捂自己的脖子,不让他再亲:“走开。”
声音低哑,毫无威慑力。
商尽也被他推了几下都没推动,只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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