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迷蒙着眼,问:“我们明年也要一起过,后年,大后年,都一起过,好不好?”
烬冶亲着他的嘴角,手指缓缓从他的额头抚到脸颊,良久,道:“好。”烬冶上了塌。
床帐内的温度蒸得比地龙还要烫。当啷。
迷迷糊糊间,阿雁听到了什么声音,扭头挣扎着去看声源,在床下,——是那把坠落在地的念生。
转过的脸又被扭了回去,他无法再分神。
层层叠叠的衣衫从床幔中挤出掉落在地,渐渐掩埋住地上那把黑色长刀。
帐中传来低低的隐忍啜泣:“可以的……”
良久,是另一道声音,沙哑却强硬:“不行。”
烬冶终于愿意留下过夜。
只是这个过夜,和阿雁想象的有些出入。
翌日醒来,烬冶已不在身侧,枕头上还残留着烬冶的味道,只是冰冰冷冷,没有温度的被褥昭示着床榻的另一位主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阿雁嘴唇红肿,顶着一头乱发,呆呆地坐在床上出神。
外头已经日上三竿,他好似还陷在昨晚的梦里。
他低估了烬冶的耐力。
自己都说可以了,他为什么就是不肯……
分明昨晚……他也不是全然无动于衷,明明就和自己一样忍得辛苦,只差一步大家都皆大欢喜,怎么偏偏就能在那种时候戛然而止。
要不是亲眼所见布料都无法遮掩的某处,他怕是要觉得烬冶有什么隐疾。
力气一个劲地往别处撒。
阿雁摸了摸自己过了一夜都还在发麻隐隐作痛的嘴皮子。……都要被亲破了。
摸着摸着,又抑制不住地低低笑了起来。
整个人复又裹着被子在床上打滚,他蹭到烬冶睡过的另一边,脸埋在枕头里嗅了嗅。
心满意足地又睡过去了。
自这日开始,烬冶隔三差五地就会在他这里留宿,单纯的盖被子聊天,除了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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