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是知道的,贺眠父亲不在,母亲也对他不好,如果她缠他缠的久了,耽误了他回去的时间,第二天他再来庄园时,他的身上会添上新的伤痕。
所以每次日暮时分,她不敢再留他。
不久之前,水里出现了一具女尸,死的那个女人是谁,白瑶能猜得到。
贺眠无法离开庄园的地界,可是这些天来,他每天都在清晨时分出现在白瑶面前,到了日暮时分又与白瑶分别,他装作一切无事的模样,就好像是他还活着。
除了他的体温一直都是冷的,其实他装的很好。
他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白瑶就是他的所有。
这个才过了十八岁的少年,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倾泻在了她的身上,克制,热烈,而疯狂。
白瑶做过最荒唐的事情,大概就是今天她拜托了蓝鸽的事情。
凭她的力气,她很难让水里的少年回到水面之上,所以她只能拜托蓝鸽。
蓝鸽不久之前才把湿衣服换了下来,震惊与惊悚感一起袭来,他只是个普通人,很难有勇气去做捞尸体的事情。
但白瑶在电话里说:“他是为了我而死的,我没办法丢下他在水里被鱼虫撕咬,蓝大哥,他是我爱的人。”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却让人觉得比哭还伤心。
蓝鸽不由得就想起了时理与罗萱。
来到庄园里的人,好像都被“牺牲”两个字所笼罩,放弃自己,拯救所爱之人,这样的人,即使是成了鬼,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蓝鸽接下了这个请求,他跳入了水里,看着被困在水草之间的少年,竟然也生出了一股悲悯。
若说这个湖泊唯一善良的地方,那就是让少年保持了身体完好的模样,没有浮肿,没有腐烂,便好像是上天也在可怜他。
一种残忍的可怜。
白瑶牵着贺眠的手,脚步不停的往前,她嘴里的话也没有停过,“别担心,我已经找好了房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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