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后,有关部门注意到了相关情况,才以强硬的手段叫停。
虽说是如此,但金钱权利的诱惑性太大,还是有人顶着严苛的法律条规偷偷摸摸的做着丧心病狂的事情。
后来,是抓住了一批典型做了最顶格的惩罚,才让这些人慢慢的歇了心思,现在的凤凰山周围的人,还知道当年把婴孩沉入天坑之事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老师在这节课后给同学们留了个作业,很简单,就写写对于糟粕的看法。
但凡是心理正常的人,听到这个故事后都是憋了一肚子的愤懑,所以这个作业倒是不难。
白瑶没有急着出教室,她赶紧跑到前面拦下了要走的老师,礼貌的问道:“张老师,我刚刚搜了和凤凰山有关于沉婴的事情,网络上并没有相关的讨论和探讨,所以我想请问老师,为什么您会对当地的旧俗这么了解?”
张老师很和蔼,很有耐心的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去过当地做调查,当时我本来是想把这件事作为我论文的话题的,但后来我觉得这件事过于黑暗和残忍,就放弃了。”
他们这种民俗学者,很多时候都需要去相关地区亲身做调查,才能写出更有深度和广度的文章。
而张老师年轻的时候就去过不少偏远的小地方,也就是因为年纪大了,实在是走不动了,才开始安心的教书育人。
回忆起以前,张老师又忍不住怀念,“想当初凤凰山连条好好的公路都没有,我和孙老师一起爬了很久的山,才到了上面的村落,这要是换了现在,我们可爬不动了。”
白瑶追问:“当年和张老师一起去做调查的还有孙老师?”
“对。”张老师笑道:“我和他是同学,我们又同时留校工作,所以我们当时就成了搭档,白瑶同学,你好像对凤凰山的故事很感兴趣?”
“我只是觉得张老师说的过去的凤凰山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太匪夷所思,所以我才有些好奇。”
张老师也没有怀疑,他随口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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