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个扶不起的呢!”冬菊说道。
“其实,他刚开始一直没有出卖北陵,虽然他是个不学无术的,整日里吃喝嫖赌的,但是,他却不会出卖他的国家,哪怕是被吊在城墙上,他也一直淡定着,这说明什么?”
潇玥说完,点了一下冬菊的脑袋,道:“你呀,该好好跟白羽学习学习,这脑子,都不及白羽的脚指头心眼多,回头可怎么治他。”
“公主,您说什么呢?奴婢为什么要治白统领啊!”冬菊嘴上说着,脸上却已经红彤彤的了。
“这丫头!”锦嬷嬷笑了一声,道:“皇帝陛下向来是明智之君,他知道,这北陵皇子是为了自保,所以才那般作践自己的。”
“是啊,皇家,多凶险啊!”潇钥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些微的忧伤。
六年时间,她都荒废了。
那时候,她从沧溟山下来,回到宫中,当时,母后还是个嫔妃,后宫中还是贵妃执掌。
那位贵妃,便是容不得她这个被封为天下第一才女的公主,刚开始是算计她母后,后来,便是算计她。